关于探究菲利浦谈菲利浦·格拉斯在电影中冷音乐的应用论文写作格式

专业****毕业论文与职称论文以及期刊发表参考√

探究菲利浦谈菲利浦·格拉斯在电影中冷音乐的应用论文写作格式

论文预读:乐的声浪放得太重太大,见仁见智。然而,导演找来格拉斯为《此时·此刻》配乐,背后实在有着一种很恰当的对应。  强调重复的简约主义音乐跟强调重复生命结构的三女性,似乎是最佳的配对。影与音的配置,不作他项之选。  这部以三女性故事交织在一起的电影,不单以她们的生命重叠作结构,电影中更时见三者间(或三者周围人物)好些探究菲利浦谈菲利浦·格拉斯在电影中冷音乐的应用论文写作格式

  [摘 要] 就如菲利浦·格拉斯在一次访谈中所说,他跟电影,永远有距离,有隔阂,保持一定的客观性。从来,菲利浦·格拉斯(Philip Glass)的音乐都在冷静、理性的音符中打转,他的简约音乐仿佛是一种纯然的结构,不大带有人性上的情绪波动,音乐的描绘多着墨于环境氛围上,要求一种远距离的描绘。用文学类比,就似是第三人称的叙事方式。他的电影音乐纵然间或在音符中渗入复杂的人性面相,背后却又隐隐然带有讽喻,丝毫没有越轨的矫情。

  [关键词] 菲利浦·格拉斯;电影;冷音乐;运用

  就如菲利浦·格拉斯在一次访谈中所说,他跟电影,永远有距离,有隔阂,保持一定的客观性。套用王国维《人间词话》境界说:“有我之境,以我观物,故物皆着我之色彩。无我之境,以物观物,故不知何者为我,何者为物。”格拉斯的音乐,多属后者。初闻格拉斯要为《此时·此刻》负责配乐时,无疑生奇。格拉斯从来不曾给人一种细腻的女性情感,他的音乐,可以用在《活佛传》中(大家早知道这位音乐家对西藏宗教音乐有相当认识),也可以放在戈弗雷·里吉欧执导的半纪录半实验式电影中(那种实验形式的简约音乐,格拉斯已做到出神入化,而且他又精于加入其他声效,充满寓意),甚至也可以放在陶德·布朗宁的《吸血僵尸》里(擅长主理环境气氛的格拉斯,要为此片配乐实在绰绰有余)。只是,像《此时·此刻》这类女性剧情片似乎就跟格拉斯连不上。格拉斯的音乐,果能表现伍尔芙式的敏感与细致吗?

  一、连绵的情感舒展

  初听《此时·此刻》的电影音乐原声,发现格拉斯的音乐不同了,是明显的有所转变,可以想象,他为这部电影主责音乐,明显多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以我观物”情怀,一种共感的情调。

  同样利用简约主义音乐曲式,格拉斯在纯粹的结构中,更加入了细腻的、阴柔的情感。弦乐跟钢琴是电影音乐中的主角,前者每以一片阴霾姿态展现

源于:论文例文http://www.fgdxw.com

,营造出一股压迫感,沉甸甸的,像喘不过气来;后者多表达清脆通灵,一片澄明,却又在起落跌宕中,展示人物的情绪转变与扩张。

  开场的The Poet Acts就是一个好例子,画面但见伍尔芙走出家中, 朝河流寻求终极解脱,她留下给丈夫跟姐姐的两封书信,然后离开。在音乐的衬托下,伍尔芙(妮可·基德曼饰)读着给丈夫的遗书,说着最贴心的话,音乐依然沉重,像伍尔芙观照自己的生命,有着太多的无可奈何——再关怀自己的丈夫,再贴心的相处,她还是选择离去。

  那是属于伍尔芙的音乐,也是属于片中三位女性的音乐。毕竟,故事中另外两位女性的选择与行为反应,也多少受着伍尔芙的文字影响,一脉相承。

  音乐交代了三人充满压抑与无力感的生存状态,像狱中受困;至于格拉斯那连绵不绝的简约旋律,像生命一样,不容你停下脚步,没有一刻喘息。

  Morning Passages的钢琴调子一出,反衬出另一种截然不同的轻巧与玲珑,那是女性(或阴性)的独有特质,画面但见梅丽尔·斯特里普饰演的克拉丽莎游走在街上,准备到花店买花,心情愉悦。这段音乐,也伴随着三位女性迎接新一天,为生命开展新的乐章。

  “给自己买花”——那是伍尔芙在作品《戴洛维夫人》中的第一句,也就成了另外两位女性的心底话,像召唤似的。从清脆简洁的琴音开展至末段急速的行云流水,仿佛也预示着三名女性的生命——一旦正视人生,排山倒海的问题将从此缠扰,不容逃避。

  二、痛苦的放大

  可以说,格拉斯这次把女性的情感抒发放于音乐首位,正如Daniel Schweiger说:《此时·此刻》很可能是格拉斯最善变的内心音乐,它提供了电影中主人公的内心情感抒发,包括她们绝望的耳语。

  这回,格拉斯无疑以贴心的音乐去写三位女性,单独聆听电影原声足可心神领会。看电影的时候,那种表现就更着迹了。格拉斯的音乐在电影中有着相当重的分量,出现频率高,音乐总响亮得很。要批评的话,这种做法也确有它的缺点。毕竟,再美丽的音乐,在如此处理下,难免给人一种把痛苦、压迫感放大的体会,容易煽惑情绪,过于强调。至于那种连绵不绝之声,也容易叫人感觉少了留白的空间,令音乐出场时有点喧宾夺主,相对地变得过分浓郁。

  格拉斯在一次访问中,就被问及怎样看电影音乐背后的理念。访问的记者指出,好些配乐家认为最好的电影音乐是含蓄的、低调的,甚至听不出来,相反,格拉斯的音乐往往在电影中有十分凸显的位置,很容易就被“听”得见。

  对此,格拉斯持相反意见:我不认同那种说法,当你听伯纳德·赫尔曼时,你也会听到他的音乐,同样,艾默·伯恩斯坦的电影音乐也一样。

  格拉斯说,他牢牢记着两位配乐家曾为某些电影所作的配乐,甚至不能分割有关的画面与音乐。这样的电影音乐,才是好的电影音乐。

  三、重复的生命结构

  对于格拉斯在电影中是否把音乐的声浪放得太重太大,见仁见智。然而,导演找来格拉斯为《此时·此刻》配乐,背后实在有着一种很恰当的对应。

  强调重复的简约主义音乐跟强调重复生命结构的三女性,似乎是最佳的配对。影与音的配置,不作他项之选。

  这部以三女性故事交织在一起的电影,不单以她们的生命重叠作结构,电影中更时见三者间(或三者周围人物)好些生活细节或意象的重叠(像三位女性都想到给自己买花;伍尔芙的女佣跟克拉丽莎分别打鸡蛋;克拉丽莎跟布朗先生作相类似的招呼小动作;伍尔芙自杀的河流及劳拉、布朗出现自杀念头时有关水的意象,等等),来串联不同人物。仿佛诉说,冥冥之中,不同时空的人物,自有联系,千丝万缕。

  “生命的选择”是当中一个重要命题。像影评人周黎明指出的,电影中,伍尔芙在片尾的这一段画外音,正正道出了“电影的主旨”:要直面人生,懂得它的本质,热爱它的原貌,不管人生是什么。最终要了解它,然后才能放弃。

  伍尔芙从一开始就为着体贴的丈夫,一直在“克服”生活;主妇劳拉·布朗(朱莉亚·摩尔饰)则为着心爱的丈夫、儿子及肚里的小生命,在打算轻生时决定活下去;克拉丽莎为着前度男友的病,每天奔波劳累,甚至忘却了自己的生活。   三位女性“为着”身边男性而活,在某种意义上,是躲避生活,过着不同程度的自欺日子。电影中理査德对克拉丽莎说:“当我死了,你就得面对自己的生命。”在理査德心目中,克拉丽莎的生活是如此琐碎,又或者说,未尽发挥:她的时间,都花在另一个人的身上。同样,伍尔芙在火车站台跟丈夫说,她每天只是活在医生的包围中,为丈夫小心翼翼过活,成了丈夫的担子,那不是她真正想过的日子。

  克拉丽莎跟伍尔芙有着共通的处境,只是大家在自我审视的意识上,程度不同。伍尔芙有着几近病态的自省,克拉丽莎则多了一份“自欺”,更乐于成全别人的生命,认为这样的生活更理所当然。于是极度敏感的伍尔芙注定要比克拉丽莎活得痛苦。

  劳拉也有前两者的处境,也有着伍尔芙的痛苦意识,但她苦无出路,她甚

摘自:学术论文格式http://www.fgdxw.com

至没有一个读懂自己的丈夫。

  四、生命的变奏曲

  周黎明说,“影片的结构用主题加变奏来形容可能比较适合”,说得也是,三位女性在自身与处境中环环相扣,又如此不尽相同。

  格拉斯的简约音乐,也正是主题与变奏的合成物。所谓变奏就是先以一主题为蓝本,那往往是一段曲子开始时出现的旋律。作曲家把旋律呈现出来以后,就再度把它陈述一遍,反复不停,不同的是,每次均有少许的变化,它可能改变了主题的和声,又或者是拍子、音阶及至装饰音符、大小声,等等,但听者在聆听音乐变奏的同时,却又发现主旋律仍是无处不在。

  格拉斯的简约音乐,就是一种在母题与变奏间游走的音乐。像极了电影中的三女性,在追寻生命本质与低头妥协间,奋发挣扎,她们如此相似,却又有着不同的处理方式,作不同的抉择。她们都经历着切肤的情绪波动:痛苦、怀疑、压抑、不安、失望、无奈、沉郁、寂寞、无力感以致自尊剥落、被迫妥协;都活得不快,都有所遗憾。

  电影结构与电影人物的生命结构,正是格拉斯简约音乐的具象表现。一种由主题滋生不同变奏的音乐,周而复始,说来正是一种生命的永劫回归。历史是会重演的,甚至无休止地重演,那是尼采跟一众哲学家们一直爱

论文随机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