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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 要] 《晚秋》是一部由亚洲导演执导,以美国西雅图为背景的电影,自2011年在韩国釜山电影节上映后引起较大轰动。从后殖民文化批评理论的视角来解读《晚秋》的话语建构,发现影片极力凸显美国亚裔流散族的自我意识、自我认知和文化身份认证,但同时影片又未能完全超越西方的殖民话语和东方主义思想,陷入了西方世界视野中的“他者化”形象塑造。导演尽管作为东方世界的文化精英,却不自觉地迷失在对立与错位的东西文化夹缝中,叙事立场摇摆不定,致使影片最终呈现出了本土文化的“自我东方化”。

  [关键词] 《晚秋》;殖****义;后殖****义;流散批评

  由韩国导演金泰勇执导,中国女演员汤唯、韩国男演员玄彬主演的爱情电影《晚秋》在亚洲及西方国家上映后都产生了不小的影响。影片以美国西雅图为背景,讲述一个弑夫假释的中国女人和一个靠出卖色相为生的韩国男人在异国他乡的爱情故事。因杀死丈夫而在监狱服刑的中国人安娜(汤唯饰)由于母亲去世而获得三天假期,七年来首次踏上归家之路,去西雅图参加母亲的葬礼。安娜在前往西雅图的长途汽车上邂逅了韩国男人勋(Bin Hyeon饰),两人在接触过程中渐生情愫,发生了一段短暂而炽热的爱情。影片的两位主角皆为生活在美国的亚洲人,影片因为他们美籍亚裔的“边缘”“流散”身份而具有丰富的内涵和深刻的寓意。影片运用具有矛盾性质的后殖****义叙事话语,呈现了生活在西方世界里的东方人那种看似主体,实则“他者”,看似主宰,实为被控的尴尬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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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刻揭示了进入西方世界的东方流散族在殖民与后殖民冲突语境的夹缝中求生存的艰难和被动。导演在没有物质的殖民地空间的影片中建构了“话语状态”的后殖民空间,在浪漫的爱情主题之外隐晦地涉及了流散批评问题,在简单的情节背后呈现了复杂的殖民与反殖民意向。

  一、生活在西方世界的东方人:主体?他者!

  “他者”(the other)是后殖民理论中一个非常重要的概念,它不仅意味着不同文化在审视对方时所产生的差异感,它更体现了“优势”文化(多为西方文化)在注视和想象“弱势”文化(主要东方文化)时,将对方异化,甚至边缘化的过程。由于处于优势地位的文化通常是话语权的掌控者,他们甚至掌握着世界通行的话语体系,因而他们时常“天然”地处于主体位置上,在注视、想象及言说“弱势”文化时往往不满足于纯粹的审美及表述活动,而是将意识形态秘密和国际政治机制蕴藏其间。处于“优势”文化地位的西方人在各种有关东方的文本中总是居高临下地巡视着东方,将“东方”呈现为类型化的“他者”形象:原始、野蛮、懒惰、狡猾和充满危险。而东方文化的主体本身却很难获得文化主体的位置,他们常常是“客体化”的,即使在他们的主体活动中,也通常表现出文化自主性的缺乏,其文化身份摇摆不定、模糊不清,甚至不自觉地呈现为对“强势”文化声音的附和及重复。《晚秋》正是这样一部影视文本,影片在东方电影的自我表达中,一定程度地显现出了东方自我想象受到西方文化制约的痕迹。

  一方面,《晚秋》一反殖民叙事惯用的以西方国家为中心为正面,以东方国家为边缘为负面的表现方式,影片自始至终将东方设置为中心,尽管故事发生在美国西雅图,但影片的中心人物都是亚洲人,西方面孔在影片中一律被弱化为配角。整部影片中,镜头以西方人为主要画面,且以近景来加以呈现的情况只有两次,其他时候影片镜头中的西方人基本上只是作为画面背景出现。其中最为典型的片段是安娜与勋在游乐园观看西方情侣的表演,安娜和勋这两个亚洲人处于“看”与“言说”的位置,成为“看”与“言说”的主体,而西方情侣则被置于他们的视阈下,处于“被看”和“被言说”的状态。

  通观整部影片,我们发现镜头几乎没有离开过安娜和勋这两位东方人,影片完全以这两个处于美国社会边缘的东方人的言行来引发故事,推动情节。影片分别以安娜的弑夫和勋的逃亡开始影片故事,然后跟随他们的脚步,循着他们的心路历程,影片渐渐拨开罩在他们身上的那些所谓的杀人“罪名”,慢慢祛除观众对他们不良的表面印象,最后还原东方人的本真面貌:善良、真诚、仁爱、重信义。

  而另一方面,当我们抛开表面的情节来深究实质时,却发现影片中对东方人形象的塑造,实际上依然是作为他者的形象出现,来反衬西方人的优越。安娜和勋的生活和经历都呈现出了“文化霸权”之下“他者”的命运。

  首先,安娜和勋都被赋予了“边缘人”身份,一个女杀人犯,一个男妓,显然都无法进入美国社会的主流。众所周知,美国是一个移民国家,素有“大熔炉”之称,尤其是二战以后,随着大量移民的涌入,美国社会日渐呈现出多元文化并存的局面。然而,熔铸成美国移民社会的各个族裔之间却并非是融洽平等的,美国主流文化的位置长期被白人社会独据,其他各少数族裔文化只能处于边缘地位。《晚秋》的男女主角,作为流散在美国社会的亚裔族群,纵然导演将他们设置为影片的中心,却终究逃不过美国社会“边缘人”的命运。

  其次,勋和安娜典型地体现了“流散”者交际功能的缺失。“‘流散(Diaspora)’一词出现在西方的语言文化语境中,最初主要指犹太人向海外的移民和散居,后来逐步拓展为指所有(处于边缘地位的)第三世界国家的居民向(处于中心地位的)西方国家的移民。”勋来到美国两年,对英语的运用并不纯熟,安娜虽长期生活在美国,却也不能有效地融入美国的社会和生活,影片中极少有勋和安娜与西方人直接沟通交流的场景。当勋登上开往西雅图的大巴而没有足够的车费时,他环顾车厢,渴望找到一个可以帮助他的人。通过镜头,我们和勋一起浏览了一张张冷漠的白色面孔,看到的是他们拒人千里之外的神态,于是勋认定全车惟一的一张****面孔——安娜会为他提供援助。事实也证明勋的想法是正确的,尽管安娜一直没有表现出对勋有好感,但他们却实实在在地有了交流,汉、韩、英三种语言的交流。尽管安娜表面上表现出了对勋的拒斥,但勋却说他看到了安娜在“笑”。在美国的白人文化霸权意识下,一切文明都是起源并掌控于白种人。因此,外来者与白人的交流往往陷入困境,不能相互理解,而相形之下,虽然勋与安娜要借助白人的语言(英语)才能进行交流,但他们的交流却是顺畅无阻的。身处美国文化背景下,安娜和勋的行为及思想都得不到社会的认可,安娜甚至得不到家人的认可,她可说是“流散”一词的典型代表人物,在影片中,她是非常孤独的。影片中有几个典型情节,安娜去买车票,每次走到售票窗口,白人售票员向她说话,但她却没有任何交流的表示,似乎在安娜和白人之间有着一道厚厚的屏障。甚至当她回家时,与家人也无法交流,当她从监狱回到家里,坐在阔别7年的家中客厅里,家人只是来到客厅寒暄几句就各自找种种理由匆忙离开,将她一个人独自留在冷清的客厅。而当家人因母亲墓碑的事争执不休时,安娜则完全没有发言的可能,她完全是一个局外人,只好独自走出家门去花园,就连和花园里小猫的关系似乎也比跟家人的关系要亲近得多。在白种人的眼光中,甚至是在同为黄皮肤的家人的言语中,处处都充斥着对安娜这个“外来者”的不理解。   在美国强大的文化霸权语境中,安娜与勋处于美国社会的边缘,是美国文化的“他者”。他们作为外来者的“流散”身份,从未得到过美国社会的认可。尤其是当他们和西方人正面对决时,他们的“属下”身份最大限度地体现了出来。“属下”是斯皮瓦克在其著名的后殖****义理论文章《属下能说话吗?》中提出的重要概念,“属下”指代那些不能言说自己、失去自身主体性的人群,“不能说话”是他们最典型的特征。终日沉默不语的主人****娜就充当了这样的角色。就连在东方人面前口若悬河的勋,面对西方人时也“不能说话”了,当玉子的白人丈夫说勋杀死了自己的妻子时,勋没有任何辩解之词,在沉默中被西方****带走。

  从西方世界的视野看来,东方文化是与之迥异的文化,东方是粗鲁野蛮、原始落后的“他者”。《晚秋》呈现出来的就是这样一个不同于西方文化的“他者”,影片中不仅安娜和勋被塑造为他者,就连安娜的家人以及她和勋身边的东方人都是“他者”。因为片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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